星期一, 4月 30, 2007

從未曝光的文稿(二)

五十八歲的于家興住在大角咀的唐樓, 樓下是修車、賣五金的小舖; 家裡五百呎不到的地方, 傢俬陳設簡陋。走在街上, 他跟一般退休老人無異, 怎看也不像一個古瓷收藏家, 擁有的更件件都是價值上千萬的國寶級文物。

但瓷器市場品充斥, 是真是假, 若非利之所在, 沒有一個鑑定專家肯站出來給老頭作證。為證明家傳的瓷器是寶, 二十年來于家興四處奔走, 由一無所知到埋首鑽研、著書立說、甚至投身參與城大的科學鑑定研究; 只求一個公論。

花了光陰、耗了錢, 一個「真」字, 咬開有血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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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拿著于家興收藏的瓷器的照片, 前去請教於中藝採購部及工藝部工作逾三十年、人稱「博士」的容健忠。 閱瓷無數的容健忠最初推說很難從照片確說古瓷的真偽, 不願置評, 卻也不禁拿著那「鈷藍釉八方樞府銘文白龍紋梅瓶」的照片細看, 還頻呼厲害:「這瓶造型很少有, 製造技術要很高, 如果是真的, 至少可拍賣一百萬美金以上。」

真與假對于家興很重要, 不但關乎錢的問題, 也關乎他個人的尊嚴。最初對瓷器一竅不通的于家興曾求教鑑定專家, 卻換來蔑視敷衍:「拿一件瓷器給專家看, 他們隨便就說是假的: 表面完好的會說是新造、表面不好的則是經酸處理過、未見過的是偽造、見過的則是仿造, 甚至不需任何理由。」于家興說這是古董界的怪病, 若擁有器秒者並非名流商賈又或自己的客人, 別人手裡的無論如何都是品。

于家興說手上的瓷器都是先父八二年病重入院後所託付的, 要他去弄清楚家裡床底下收著兩大箱瓷器是否「應該很值錢」。實際數量有多少? 他故作神秘的道:「一箱是元瓷, 體積大而數量少; 另一箱是體積小的宋瓷, 數量則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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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于家興夫子自道, 幼時家中很富有, 父親是大連南關嶺的村長; 四、五歲時國共內戰, 父親帶著家中瓷器, 獨自隨國民黨南走, 從山東到上海再跑到香港。而于家興則留在鄉下唸書,
到七八年鄧小平改革開放, 于父才把他申請來港。由於不諳廣東話, 地盤工、電工、木工, 于家興通通都做過, 生活艱苦: 「要賺錢吃飯嘛! 雖然做一整日工只有五、六十元, 但都好開心, 好過在大陸好多。」

聘請拍賣行的專家作私人鑑定嗎? 收費嚇人; 以經常義務替港府鑑定走私古董的維多利亞拍賣行的收費為例, 鑑定六件、總值逾千萬的瓷器, 最低收費為十二萬或最終估值的百分之二(以較高者為準)。草根出身的于家興根本負擔不起, 他說:「二十年的研究花費, 己大大超出我原來的預算。」

「去北京做一次實驗便要花六萬, 去年去過兩次。六萬對別人來說是小數目, 但我幾乎沒飯吃, 還要買書、逛博物館、找資料、影印、拍照……拍瓷器很難, 會反光, 黑色的地方拍出來是白色, 就整卷菲林和沖印費報銷了, 很貴。」為了省錢, 盛瓷器的箱子是于家興和兒子親手用厚發泡膠做的。當然亦花不起錢替瓷器買保險, 連今年剛寫好的【中國古陶瓷之研究】一書, 也沒錢出版, 要等資助。



九七年時, 于家興曾打算把「蕭何月下追韓信」的青花梅瓶送給董建華、 賀一賀香港回歸, 但後來卻和香港藝術館鬧得不歡而散 ------ 因為藝術館中國古物部館長何金泉的一句話: 「若有誠意捐贈, 便應立即拿過來給專家看。」

何金泉這句話說來無心, 但聽者有意。于家興是遼寧人, 很有東北漢那種硬脾氣,既惱人家懷疑他的誠意、他藏品的真偽, 更惱藝術館不肯承諾一定公開展覽:「不讓公眾欣賞, 捐出來便很沒意思。」
何金泉堅稱只是依足本子辦事: 「接受市民捐贈前, 藝術館一定要先找專家顧問團鑑定其真確性, 合乎館方的收藏標準及方針。至於會否公開展覽, 則要看題材是否配合適宜。」至今何金泉還記得那個青花梅瓶, 因為如果它是真的話, 便屬國寶級文物。

事實上, 很可能是藝術館走寶了。去年十一月, 于家興把幾件瓷器拿給中國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同步輻射實驗室及核分析室做X射線螢光分析(即以瓷器所含的原素分析年代及產地)。報告的結果, 與學者在九八年於北京召開的「現代科技考古研討會」上發表分辨元青花真假的四大要點相符, 包括: 青花及白釉成份為高鈣低鉀、青花部份又低錳高鐵、合有微量元素砷及沒有雜質元素。

于家興憶述道:「把瓷器拿到實驗室後, 坐在酒店房裡的沙發上, 眼淚便自然的流下來。好像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 緊張得連中午飯也吃不下; 六個小時後看到報告, 才長吁一口氣。」終可完成亡父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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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于家興不知從何入手, 便拼命逛書店, 看耿寶昌的【明清陶瓷鑒定】、看權威雜誌【收藏家】; 走遍香港、北京、上海的博物館; 又逛著名拍賣行的展覽, 他說: 「這樣才有上手的機會, 可仔細研究觸感、瓶底等, 得著會更多。」

八九年退休後, 于家興賦閒, 便把全副精神投進去研究。有時看報紙見某元朝彩罐估值六千萬, 他也慢慢他知道手上的瓷器很可能價值連城:「最初會想: 不得了, 那麼值錢呀!」

沒想過賣嗎?他答道:「拿去拍賣行售予外國人, 怕給歷史遣責。」

于家興就是不服氣, 手中的瓷器都是父親留下的, 不可能是新仿品。專家信不過, 便惟有靠自己; 愈研究, 于家興的興趣愈濃, 更搞起學術研究來。九四年, 他邀請了香港中文大學亞洲研究教授簡慕善、中國吉林省考古學會理事長王承禮等一同鑑定研究他的「鈷藍釉八方樞府銘文白龍紋梅瓶」。

到九六年, 他更向藝術發展局申請了六萬元, 出版自家著作【修內司官窯】, 發表自己的研究心得; 還請得簡慕善替他寫序:「于先生是個特別有決心和智慧的業餘學者。他由平常的收藏嗜好開始, 轉至僅慎有序如藝術史學者的研究, 對於每樣從博物館、中國考古發現或從伊朗、土耳其、蘇聯、歐美的藏品而來的零碎資料都很熟悉。」

去年又得到中國科學院的實驗支持。但求真的革命這算成功了嗎? 未必, 皆因該研究報告上還是差了一個「真」字。參與是次實驗的研究員黃宇營解釋判別真偽不是他們的責任:「我們的任務只是將北京考古所發掘出來的元大都瓷器作標準, 跟于先生的做比較, 在報告証指出異同。」

研究了X射線螢光分析六年的香港城市大學物理及材料科學系副教授梁寶鎏看過報告, 對實驗結果有所保留並說這科技未完全成熟, 作不得準。 但這也不表示專家目鑑的方法可靠。他說: 「全世界最好的鑑定專家都在大英博物館, 對吧! 但七十年代初, 牛津大學發表熱釋光的研究, 竟證實館藏的二十二件河南出土的戰國陶器全無品, 三十七件唐三彩中也有八件是近代仿製的。

「只有熱釋光測試 (分析晶體儲存能量的多寡以推測年份) 才最受國際公認。」

不過諷刺的是, 即使最著名的拍賣行也主要依靠專家們以眼鑑定, 因為最「準」的熱釋光測試, 誤差仍可達三成, 更會輕微損壞瓷器的表面; 手持價值動輒千萬元瓷器的拍賣行自然不會用; 視瓷器如子女般的于家興亦不肯用。於是專家們便操生殺大權, 他們說是真而又能賣出的, 就是真品; 在尋常人家手裡的, 即使能通過科學實驗, 卻永遠徘徊在真假邊緣。

受盡無數「專家」否定之苦的于家興於訪問後, 主動聯絡梁寶鎏, 二人更一見如故, 投契得協議共同研究「鷓鴣斑建盞」, 還打算於明年初於上海舉行的國際考古研討會上發表論文。

梁寶鎏表示自己從不輕易答允跟人一起做研究: 「與于先生見面, 知道他是一個相信科學的人; 而且他出過書、對陶瓷有一定修養, 我視他為一個學者而非普通的擁有者; 期望在研究的課題上, 他能提供有價值的資料和知識。 」

即是說明年初于家興又要面臨的另一次宣判, 但今次他卻顯得非常興奮。因為他確信真相其實早已找到。「在國際上取得認同後, 我依然希望把他捐給香港或中國政府, 讓文物留在中國人手裡。」有點苦盡甘來的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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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出於對「真」的執著。

又譬如說, 訪問那天, 他特意大清早從銀行保管箱提取四箱瓷器回家, 堅持把瓷器逐件拿出來拍照, 囑咐兒子提醒攝影師拍攝角度, 就是怕瓷器拍得假, 惹讀者疑竇。

最近老先生身體不好, 上週五更要入院做白內障手術, 是時候歇一歇了吧! 可眼睛不好, 于家興還嚷著要繼續寫書, 可能是要彌補未有收徒, 未能薪火相傳的遺憾。

不怕兒子日後會將古瓷變賣嗎? 「我已吩咐他, 即使賣, 得到的錢也要捐一部份出來捐助貧病的老人、小孩。」于家興說。

從未曝光的文稿 (一)


訪問淑清
~ 美心集團創辦人伍沾德的女兒,有美心公主之稱,事實上卻甚刻苦耐勞,最愛跑到西藏扶貧

「人人以為我出身大富之家,其實五十年代,我們都經歷過無風扇、制水、文革等艱難日子,故我特別敬佩我的祖母。她二十七歲便守寡,一手湊大我父親和伯父,可以想像在那年代殊不容易。她讀書不多,僅讀至小學二年級,但為人修養很好,可以靜坐沉思幾句鐘,很優雅。我五、六歲的時候,祖母經常教我處世:要忍耐、唔好發脾氣、有恆心。

七八年,我被邀請到成都考察,我還清楚記得當時住宿的旅館,就只有膠桶、毛巾、香等設備;水龍頭會在洗澡中途掉下來;如廁的地方,木板搭的,很骯髒。又譬如上京,要先坐火車到廣州,再轉乘螺旋漿飛機;飛機餐就只有小小一條冰冰的鳳尾魚、有殼碎的雞蛋,還有服務員提著個大煲斟茶。這些,我都忍了,當是人生體驗。

翌年,我們開始和民航局傾合資搞航空食品,那時我完全不懂普通話,負責的官員只好逐字逐句寫下來,與我筆談。換著是其他人,可能早已放棄,但我堅持學習,既請來普通話老師教拼音、猛刨《人民日報》和《紅旗雜誌》學簡體字,晚晚追看台灣的國語殘片。

改革開放初期,合資企業還未有先例,我們由六月開始和官員洽談。大陸人營商喜歡交際應酬,他們敬酒,不論是茅台還是白蘭地,我都骨碌骨碌的飲下、笑瞼奉陪。終於談足十個月,我們才獲准成立北京航空食品有限公司,為全國第一間合資企業,在工商局的編號是OO一。現在,連國家領導人的包機餐飲,都是我們出品。

祖母那番聽似老掉牙的教誨,其實是大智慧。」

星期四, 2月 22, 2007

五四運動

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中國北平,一群青年人走到街上示威,抗議列強擅自決定把山東的主權,從德國人的手中收回,轉交予日本。

著名的五四運動。

最初,只是對於國家主權的覺醒。那時候正在清華讀書的梁實秋憶道:「這個運動由學生掀起,是自動的,沒有人指使,也沒有人操縱,只是愛國的熱情表現......影響所及,學生們醒起來了,五四運動一變而為新文化運動......」

科學、民主、愛國、自救,所謂的五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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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OO七年五月四日,中國香港,是小女子展示主權的日子。如無意外,我的人生也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星期五, 1月 05, 2007

天津條約

歷史題:《天津條約》是什麼時候簽訂的?

答案:一百五十年前,英法聯軍進攻廣州。翌年,大軍北上,佔領天津大沽,清帝見兵臨城下,慌忙派大學士桂良議和,簽訂《天津條約》。

由廣州北上天津,也許是宿命。

對我來說,天津是鴨梨/狗不理/銀魚/板栗/麻花/耳朵眼的同義詞(>.<怎麼都是吃),扯遠一點,我只知道那裡有個天津港;有天津大學和南開大學;整個城市的心臟位於和平區,區內的南京路和營口大道則是交通大動脈;《甜蜜蜜》中的黎小軍的出生地;還有多年前採訪過的康師傅,僅此已矣。

聽說,因為奧運,許多北京人須遷居天津。人多的地方,順理成章地會聚財,有財就有商機,有機會便吸引人才,好一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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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丑手上只有五個球兒,真要拋走一個,我但願扔掉那可以反彈的橡皮球。   

星期六, 10月 07, 2006

香港錯了 (Hong Kong Wrong)

It had to happen. Hong Kong's policy of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was too good to last.

It went against all the instincts of government officials, paid to spend other people's money and meddle in other people's affairs. That's why it was sadly unsurprising to see Hong Kong's current leader, Donald Tsang, last month declare the death of the policy on which the territory's prosperity was built.

The really amazing phenomenon is that, for half a century, his predecessors resisted the temptation to tax and meddle. Though a colony of socialist Britain, Hong Kong followed a laissez-faire capitalist policy, thanks largely to a British civil servant, John Cowperthwaite. Assigned to handle Hong Kong's financial affairs in 1945, he rose through the ranks to become the territory's financial secretary from 1961-71. Cowperthwaite, who died on Jan. 21 this year, was so famously laissez-faire that he refused to collect economic statistics for fear this would only give government officials an excuse for more meddling. His successor, Sir Philip Haddon-Cave, coined the term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to describe Cowperthwaite's approach.

The results of his policy were remarkable. At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Hong Kong was a dirt-poor island with a per-capita income about one-quarter that of Britain's. By 1997, when sovereignty was transferred to China, its per-capita income was roughly equal to that of the departing colonial power, even though Britain had experienced sizable growth over the same period. That was a striking demonstration of the productivity of freedom, of what people can do when they are left free to pursue their own interests.

The success of laissez-faire in Hong Kong was a major factor in encouraging China and other countries to move away from centralized control toward greater reliance on private enterprise and the free market. As a result, they too have benefited from rapid economic growth. The ultimate fate of China depends, I believe, on whether it continues to move in Hong Kong's direction faster than Hong Kong moves in China's.

Mr. Tsang insists that he only wants the government to act "when there are obvious imperfections in the operation of the market mechanism." That ignores the reality that if there are any "obvious imperfections," the market will eliminate them long before Mr. Tsang gets around to it. Much more important are the "imperfections" -- obvious and not so obvious -- that will be introduced by overactive government.

A half-century of "positive non-interventionism" has made Hong Kong wealthy enough to absorb much abuse from ill-advised government intervention. Inertia alone should ensure that intervention remains limited. Despite the policy change, Hong Kong is likely to remain wealthy and prosperous for many years to come. But, although the territory may continue to grow, it will no longer be such a shining symbol of economic freedom.

Yet that doesn't detract from the scale of Cowperthwaite's achievement. Whatever happens to Hong Kong in the future, the experience of this past 50 years will continue to instruct and encourage friends of economic freedom. And it provides a lasting model of good economic policy for others who wish to bring similar prosperity to their people.

Mr. Friedman, the 1976 Nobel laureate in economics, is a senior research fellow at Stanford's Hoover Instit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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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有時間打評論,先把精彩文章與眾共享。曾爵士,有點謝霆鋒的味道了......

星期三, 9月 13, 2006

明益你


新相識的朋友總愛問: 「有咩心水股票選擇? 」我心想: 如果我有內幕消息的話, 我早已炒肥佬魷魚啦! 不過, 家教甚好的我, 通常都含笑回答:「合埋眼買匯豐啦!」又或者「等個市大跌, 入交行/中行/招行/建行囉!」

坦白說, 若非工作需要, 我才不會無端端去研究個別股分。(你估真係唔悶咩...雖然我懷疑其實廣州那位人兄的確有可能這樣做>.<) 這世上, 好公司太少, 壞人太多。

前天閱報, 有這麼一段勾起我的好奇心:「摩根士丹利表示, 順誠(531)上半年業績勝預期, 予增持評級, 目標價四元八角五仙。」美林亦給予買入評級, 目標價五元二角。Well, 多得兩大證券行提醒, 小妹才記起市場有這麼一隻股票。

去年十一月掛牌的順誠, 保薦人為摩根士丹利 (難怪大摩戮力推介), 招股價為二元七角五仙。惟招股反應之差, 屬該年數一數二, 只有三百多個散戶入飛; 預留給散戶買的股分, 每一百股, 只有二十二股有人啃。餘下的怎麼辦? 大摩為保招牌, 當日行使了一億多股超額配股權, 分派予國際的機構投資者( = 相熟客戶/自己人/自己啃) 由於街貨甚少, 順誠的股價從未潛過水, 一直高於招股價。

市場視之為雞肋, 自有其因。順誠當日招股集資二十億元左右, 其中六億三千多萬元為大股東出售舊股的收益。這筆錢只落入大股東郭山輝及其妻劉宜美的口袋裡, 對公司發展無半點好處。再者該公司還在上市前派發了六億元股息(當年公司才賺五億多元), 又償還了近八億五千萬元的股東貸款, 郭氏夫婦一鋪套現二十一億元, 剛好等於集資額, 即是說, 上市根本純粹為自己套現。

但該股真的一無是處嗎?又不一定。順誠是家具生產商, 有三個收購回來的自家品牌Universal Furniture, Legacy Classic及Craftmaster, 產品大多出口, 亦替客戶做OEM 的代工生產。該公司市值九十多億元, 是行內的龍頭企業; 手頭有八億元淨現金, 短時間內不會執笠; 往績市盈率約十一倍; 今年上半年, 順誠大賺四億元, 比去年同期增長了兩成八, 預測市盈率不到十倍, 一點不貴。

理性地看數字, 此公司是一流的。今年三月曾高見近五元二角, 換手句話說, 現價尚有五成水位。惟感性點說, 來自台灣的大股東對小股民, 肯定沒什麼憐憫心。否則, 不會把公司掏個清空, 才來港上市。

而且市場不是一直在說人民幣升值、增加出口稅, 不利在內地生產的出口股嗎? 郭山輝早陣子才向傳媒大呻, 其生產基地東莞不時缺水又缺電唷!

等一陣子, 市場又會不會轉口風說, 美國家具市場競爭激烈, 雖曰是巨企, 但市場佔有率其實不足半成, 順誠發展空間有限? 或是說, 歐美房地產市場冷卻, 兼且消費日益疲弱, 影響銷售?

甚至改為談論, 木材塑膠鋁銅鐵等原料大幅漲價, 影響毛利(好想知為什麼此公司一點不受影響...業績公布中提都沒提); 美國反傾銷中國進口的家具, 增加懲罰關稅; 又或者, 該公司在中國獲減免一半稅率的優惠, 明年便屆滿......

我只知道, 唱好該股的大摩及美林, 跟順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大摩的利益上文已說明, 至於美林, 其台灣前董事總經理黃慧珠Laura Huang, 現在還坐在董事會裡。兩大同時唱好此股的證券行持貨應不少...... 是醒你, 還是昆你? 唔係呀, 仲問?

星期二, 9月 12, 2006

天秤座的煩惱

天秤座的人,事事追求平衡,以自己的感覺為尺。

曾經,聽過一個小故事:人生中的事業、朋友、家人和健康,就像是雜技人手上拋上扔下的四個球兒。當中只有事業是個塑膠球,掉到地上也可以反彈,其他卻都是玻璃做的,跌碎了便難以挽回。

最近,的確有點進退失據,盲的也看得出我的生活失重了。以同事W的話說,是全身無一處完好,又或者,像條繃緊了的橡皮筋。一週六天工作、三晚開夜、三日開會的生活,的確累人......週日,我想好好睡一覺;想返教會望彌撒,洗滌一下心靈;想去濕地公園,親親大自然;想呆呆的整天望著從廣州回來的那位;想做Facial做Gym做按摩, 急救殘樣; 想掃地抹地抹窗洗廁所洗衫收衫摺衫買菜煮飯洗碗; 想回家看望母親;想看一本書一套電影......結果一事無成。

當個逃兵,辛苦了戰友。不過,讓我停一停、諗一諗,也許對大家都是好事。

星期五, 8月 18, 2006

君子之交

俊哥要結婚了,少不免來個紅色炸彈,也讓老朋友們有個相聚藉口。數數相中人,先由後排開始:

左一是蘋果先生,保險業才俊,精通術數命理,目前仍是單身寡仔,要睇相或想相睇,小妹都可代為連繫。

左二是蕭小小先生,教育界有心人,醉心文學...一句好詩「食薯條落淮鹽」,脫俗駭人, 至今仍不時在鄙人腦海縈迴。

左三是乳痕先生,新地物業管理人,最愛唱「不要金,不要銀,只要一支棍」,曲如其人。

中間那位標緻如此,毋須多介紹了吧!

右三是P小姐,數學天才,現服務於科技資訊界;白晢的她,與右二那件黑炭是一對,好像明年要拉埋天窗了。

右一是堅堅先生,工程顧問,高薪厚職有學歷,可惜筍盤已售,Sorry!

前排左一是俊嫂,不用多說,旁為新鮮老襯主人公俊哥(左二)。想當初俊哥尚在學習物理治療的時候,會幫我們一眾好友搥骨按摩(其實是把我們當白老鼠般練習),成了專業人士以後,反而不彈此調了。算不算過橋抽板?

前中的那位是密斯潘,我會考時的數學老師,是她讓我知道其實我的數學頭腦也不賴。今日天天對付數字而無懼,請將榮耀歸於她...她的樣子十年如一日,聽說是SK-II面膜之功,不是賣廣告耶!(廣州那位人兄, 會分佣金給我嗎?)

右一是聞胃小姐,右二是二娃小姐,已十年未相逢......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老朋友,不用天天擠在一起,就算久久沒有消息,但偶爾見面,還是坦然的、親近的...如水無色無味無相,但以之相濡。我就是知道,只要稍稍緩步,回頭尋找舊人,你總會在這裡...

朋友,還是老的好,除了他們會切中要害的說一句「嘩!!!仲未嫁得出呀?」嗯...多謝哂!

星期四, 7月 27, 2006

一係餓死,一係交稅


看見IQ唐親身上電視賣廣告, 嘴角含笑的推銷商品及服務稅(GST).......對不起, 我...我...又想嘔。

我的思維層次稍低, 完全不能夠理解政府開徵GST有何理據, 虧我還特意的上網翻資料。http://http://www.taxreform.gov.hk/chi/document.htm

IQ唐說, GST帶來穩定而可靠的收入; 稅基廣闊; 公平; 較難避稅; 即使人口老化,也不受影響; 可保持香港的競爭力及低稅營商環境。半點說服力都沒有。

真正公平的稅制原則是, 能者多付, 利得稅和薪俸稅皆如此。GST的本質卻是累退的, 懶理你是已退休的長者, 抑或是吃奶著片的嬰兒, 總之你要吃飯沖涼, 就要交稅。即使你就快死都一樣要交,當然避無可避! 不如改名叫生存稅(Get Survival Tax, 一樣簡稱GST)啦!

公平? 有人計過低收入家庭一日可能要交三十元GST, 一年便近萬元。對IQ唐來說, 一萬元不過是一兩瓶Latour、Lafite的價錢,一飲便盡; 對人家來說, 那可是子女教育基金/醫療費用/養老金/救命錢。何不食肉糜?

至於說稅基廣不廣闊、可不可靠、穩不穩定、會不會受人口老化影響, 更令人無名火起。我只想說:關我咩事? 肥佬黎會考慮我夠不夠錢開飯供樓去旅行退休嗎? 香港地, 誰人不用睇錢開飯? 無錢, 又搞西九龍計劃/建新政府總部/裝修禮賓府/起魚池/辦奧運馬術比賽/聘請副局長? 哪樣不是無謂/無聊/無厘頭/無意義? 閣下未盡力節流前, 請不要向我荷包打主意!

IQ唐甚至以競爭力及營商環境來恐嚇市民: 喂~ 你唔交GST, 香港就快死就快陸沉啦~ 一個地方的競爭力, 不單止在於稅制, 還有法治/教育/環境/生活水平/人民素質/自由/建設......

GST, 是一項不可能在香港實施的稅制, 我不明白在這九個月裡, 有什麼好討論。討論GST, 唯一真正的作用, 可能是分散注意力, 讓你忘掉陳太呼籲爭取普選, 及最低工資等議題; 又或者, 在立竿見影的作用下, 更見IQ唐低手兼愚昧, 反襯出冇呔曾的奸狡政治智慧......





星期六, 7月 15, 2006

難搞呀難搞

當高級督察的朋友曾說過,做好自己的事容易,管理甚難。尤其當你沒有蘿蔔沒有鞭子在手,怎叫馬匹向前行?近來,總是失眠。

失眠就看書,答應了一個人要獻上一篇書評。我花了個多小時把那書啃完,故事的骨幹以蒙民偉離婚一案為主線,但有關富豪的身世經歷,則換了誠哥的。

總的主旨就是,神勇女記者大戰權貴,抽絲剝繭的去理清一段豪門恩怨,然後自己卻徘徊於揭破真相的正義與炒作八卦的懺悔之間。至於法律顧問May、爆棚哥變爆牙哥、沙膽虹變沙膽龍等等,則幾乎把真身畫出腸來, 可叫四方行家好友, 大玩對號入座。不過, 書中最鮮明的歹角, 一負責黃睹毒新聞的編輯, 更惹人猜想; 不是猜他是誰, 而是他跟她是否有過什麼過節。

看罷這些, 更覺得自己還是個入世未深的小女孩。

同事T說得好, 我們都只懂把眼前的事做好做完, 背地裡再暗呼:好彩,過到骨。如果有一天她跟他跟他跟她都決定離隊的話,住在廣州的那一位人兄,可借半邊床給我安眠一頓嗎?

星期三, 6月 28, 2006

世上最強

李首富說,敝刊不是他的朋友,因為我們抹黑、詆毀、醜化他;甚至說,富貴於他如浮雲。

不稀罕金錢嗎?哪幹嗎要強迫長實屋苑使用旗下的物業管理、寬頻、固網、派報,甚至醫療服務,力拒有線入屋?幹嗎可以低價買入數碼港、馬鞍山等住宅及酒店用地?幹嗎早幾年香港經濟正處於通縮的時候,港燈、百佳、屈臣氏等從未停過加價?

曾經訪問過一位鐘錶收藏家,閒談間他透露,每次穿戴精工錶等便宜貨色的李首富其實愛好名錶,珍藏無數。作為全球十大有錢人,他當然有權活得奢華;只是,何必矯情?

真正做到棄錢財如敝履的,近來有兩個活生生的代表人物:比爾.蓋茨和華倫.畢菲特。

李首富身邊司機和保鏢一大堆,畢菲特連車都自己開;前者住在深水灣豪宅(最近為迎接單傳的男孫,竟要加蓋一層)、愛打高爾夫;後者只愛在共五十年樓齡的房子裡打橋牌、吃爆谷。中外傳媒都敬重畢菲特,自有其因。     





從前, 聽過一個小故事。有人問愛恩斯坦:「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是什麼?」這個物理學家居然答道:「複息。」

在投資市場裡, 將此道理發揮得最淋漓盡致的,要數股神畢菲特(Warren Edward Buffett ,1930~)。 在過去四十年裡, 畢菲特旗下巴郡的投資,只試過一年虧損; 跟美國標準普爾五百指數(連股息)相比, 更贏足大市三十四年; 平均每年錄得兩成一的回報。以此計算, 最初的投資即使只得一萬元, 今日已價值逾二千萬元; 如果每年多投放一萬元, 回報更以億元計。

多年累積三、四千億元身家的他,日前宣布要將八成半(近二千九百億元)捐獻予五家美國慈善機構。當李首富捐十億元予港大,都堅持將自己大名永誌於醫學院的招牌;人家真的什麼也不要,哪怕只是一個命名都不要。畢菲特只要求資金能用得其所,真正惠澤第三世界的不幸人、愛滋病患者,推動環保、核不擴散等等。

有人說當身家達九位、十位數的時候,就會變成一堆無謂的數字。畢菲特今日公告天下,這一連串的數字,其實可以改變許多人的命運,挽救塗炭的生靈......

星期三, 6月 21, 2006

讀書報告


中學的時候,不知從哪裡讀過一句詩:「腹中有書氣自華。」

以我幾乎每星期看三本書的閱讀量,你行近點,嗅到我的書卷氣麼?看那麼多書,非關上進,只因小妹上班路途遙遠,又未能達到在交通工具上睡覺的境界,再加上封閉陰深悶熱的地鐵內又接收不到大氣電波,便死死氣地讀書自聊。曾經,因為命中五行欠金(錢呀!笨!),只好看聖經,久而久之就再受天主感召,重歸教會的懷抱。

最近迷上的,是內地作家:蔡駿。

蔡駿,被喻為中國最出色的驚慄小說作家,紅遍中、台,甚至俄羅斯。不過,令人氣餒的是, 蔡氏今年僅二十八歲。(係呀!同我同年呀!激死我啦!)

認識此君,最好從其著名的<<荒村>>系列入手。驚慄小說,說穿了就是要緊抓人性的弱點;蔡駿在這系列的書中,不停地訴說良諸文明,由於大眾對之近乎無知,只要適當地給故事加入懸念、營造神秘的氣氛,便輕易地以無知製造恐懼。

良諸文明起源於浙江、杭州一帶,當時的先民不知何故會在這魚米之鄉上,堆起一堆堆像埃及金字塔一樣的土丘。中國的金字塔內有什麼?屍體,這些土丘都是陵墓。

舉<<荒村歸來>>為例,蔡駿就以被埋掉已四千年的良諸女王為鬼魅,當中有死亡、無處不在的監視攝錄、人格分裂、符號、密碼等等,把獨居我我嚇個半死,哈哈哈......故事說穿了,便不好玩,但他是少有不會無病呻吟,也非只懂說愛談情的年青作家。相比起香港的梁望峰、張小嫻之流,我嗅到蔡駿的書卷氣。的確,這小子對中國歷史文化的認識甚深,值得一看。

我讀書有個怪習慣,就是一旦迷上一個作家,便會在極短時間內,把他所有作品一次看個光。

所以嘛,好幾天晚上......都在啃書......不肯睡去。

星期五, 5月 19, 2006

自揭身世

母親節那天,請全家人到青衣城的Cest bon吃晚飯。

這是媽媽人生第一頓法國菜。是的,是我特意挑選的。

我的媽媽,上半生都是苦多甜少。老爹曾笑她改壞名,喚「灶妹」,結果落得不停「做、做、做」,又「霉、霉、霉」。

名字,揭示一個人的出身。我猜,大概外公識字有限,看到廚房供奉的是灶君,希望家中神明保佑女兒,便乾脆把她契為灶君之妹;也寄望女兒將來持家有道。聽說,捕漁為生的外公很窮;在文革年代,海上不時漂浮著走難者的屍體;要讀書,也只有上傳教士的「耶穌船」學曉兩、三個字。

從舊照看,少女年代的媽媽也算是美人,但肯定沒有什麼頭腦,故才二十出頭,就跟定了初戀男朋友,跟外公一樣貧窮的人;即是我老爹!(爸,不要打我!)二十三歲,就生了我。

算命的,說我父母緣薄。當我還在襁褓中,就寄養在姑母家中。姑母全家都是基督徒,我第一本讀物,除了課文,什麼「早上爸爸說:媽媽好。媽媽說:爸爸好。」;就是聖經。當日一個迫不得已的母子分離的決定,卻改變了全家的命運。不過,這是後話了。

媽媽沒有受過正規教育,血液裡卻留著中國人傳統刻苦、耐勞、捨已等種種美德。有一些畫面,時刻在腦海縈迴:

某個夏季的下午,近乎文盲的媽媽坐在身邊,敦促我做家課;
那個清晨,她在大排檔打工,搬搬抬抬一大籠又一大籠熟的點心;
那個黃昏,她又當上清潔工,汗流浹背的推拉著臭氣薰天的垃圾車;

她沒有給我豐足無憂的童年,卻有無限的大愛。

姑母幾年前因病過身了,我叮囑自己:孝順、反哺,要趁她還在。

近年以吃喝玩樂為業的媽媽,愈來愈像個孩子。

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寵她、縱她。

星期五, 5月 12, 2006

想嘔

某日,電視傳來一陣歌聲。聽罷,有點倒胃,我懷疑自己是否害喜了。

歌詞是這樣的:
*李克勤 (H) 梁詠琪 (G) 陳慧琳 (K)


H:這律法 尊重它珍惜它 欣賞它你若要 多認識 請打開它

G:讓這律法 保大家不偏倚 不偏差盼大眾 肯定它 真心不假
K:大眾遵守基本法 社會穩定實踐鎖定一國兩制成就早得到承認
H:你共我 他或他都一起 遵守它以力勁 保護它 多加一把

G:讓國越富 家越豐想安邦 先安家既利國 且利家 共享榮華
K:大眾擁帶基本法 以它管和治令到香港緊靠祖國延續新的機遇
合:國家每日強盛 角色早肯定香港祖國力拼繁盛且安定全力以更大信心 創美麗遠景讓香港做到高度自治 以創下了英明這些偉大成就 發揮新威力崎嶇通過合作成就新的價值有這大法 香港與動力 各界共勉 可創造奇蹟

填詞者,是鄭國江。一個於八十年代紅極一時、最多產的作詞人,竟有如此爛的作品,可算晚節不保。又或者,他是追求民主的「無間道」人物,其實是用心良苦;只求你在國企股身上賺大錢之時,仍不忘自主民主的可貴。

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當今特首曾蔭權,可是「偉哥蘗廠」輝瑞兼英國政府訓練出來的行銷精英,沒理由不知道香港人受不了硬銷這套。難道是想挑戰「香港民主之父」董建華的地位?

星期四, 5月 11, 2006

K先生來信

K先生給我send了一封電郵,分享他的投資策略。他的真金白銀組合,包括紙黃金、電訊盈科、康健及高寶綠色的窩輪,一個月左右就錄得一成多回報。

組合的成績看似不錯,但並不適合我。

我一直堅信投資,不單是要讓財富增值、戰勝通脹,更要讓我夜裡可以安心睡覺。(係呀,咁辛苦打工,就係想有餐安樂茶飯咋!)。小妹雖然因為工作關係,已經幾乎日日夜夜對住部股票機、睇住個市,不過始終都有分身不暇、掛一漏萬的日子。假若買入太高險的股票,市況一旦逆轉......以我在金沙玩老虎機輸五十元都肉赤的性格,還是......算了吧!

如果要買黃金,兩年前我便應該入市。在黃金只賣每盎司四百六十美元的時候,我訪問中原地產的老闆施永青,他已經看好黃金,並揚言金價可見每盎司一千美元。

不是不信他的論調,事實上如果當日聽從他的建議,以今日金價每盎司七百美元計,回報已達五成。然而,這兩年雞犬皆升,即使全部資金只買匯豐,回報也有三成。

投資黃金,最大的缺點就是沒有利息收入,只能攻不能守。如果拉長投資期至過去十年計,黃金的回報其實只較美國國庫債券的複式回報好一點,更遑論與股市相比,其實不太划算。「十年黃金變爛銅」這句話,正正就是這個意思。

投資,是個各顯神通的玩意。以各大酒家於母親節正日全場滿座的情況來看,大家都應該在金股匯市都有所斬獲。幾時請我食飯?

P.S. 今日看到金句一則, 寫下來, 與眾分享: We try our best, god does the rest.

星期三, 5月 10, 2006

這個白痴

今早起床後, 上網閒逛, 發現一個勁白痴低B無聊的blog pet網站, 哈哈~~~襯哂我!

星期一, 4月 24, 2006

公器私用

我貪睡,總不願起床上班;也貪醒,夜裡遲遲不肯上床就寢。
扭開收音機,在網上蹓躂;因為白天上班的時間是屬於肥佬的,
只有深夜才有絕對的空間。

今晚,耳畔傳來電影<<天作之盒>>的主題曲,遂公器私用
(喂!咪住!聽講呢度係我地盤喎>.<),將歌詞抄下來,送給
撒姆耳先生:

常聽說世界愛沒長久,
哪裡會有愛無盡頭?
塵俗的愛只在乎曾擁有,
一刻燦爛便要走!

而我卻確信愛是恆久,
碰到了你已無別求;
無從解釋、不可說明的愛,
千秋過後仍長存不朽!!

明日幻變天地無法猜得透,
也許風雨盡蓋掩滿天星宿;
有你在旁將真愛盡傾流,
寒夜漆黑一片也未去擔憂!

長路就算多漫長似沒盡頭,
你總緊靠著我、輕挽我的手;
那怕歲月一飄去未可留,
能找到真愛已足夠!


肉麻兼曬命之舉,望諸位海涵-.-

星期日, 2月 26, 2006

沒落的...也許是傳媒打手

老闆放假兩個月,這是我第一次獨個兒編輯的封面故事,想不到翌日即惹起三份報章的攻擊。

<<星島日報>>:「入面好多料都好牽強......」
<<太陽報>>及<<東方日報>>:「語不驚人死不休,擺富商李嘉誠上封面......本來也沒甚麼,壹仔針對誠哥已不是新鮮事情,而且吹水吹到話香港首富之王國沒落,人們正常之反應乃係:有冇咁誇呀?你不如索性話蓋茨王國沒落啦......這次唱衰和黃,背後應有用心不良之目的......顯示有關報道缺乏投資常識,或是蓄意誤導讀者......」

三份報章都說,我們不應以市值來衡量電訊公司。既然投資者會說匯豐市值一萬五千億元、國壽市值二千五萬億元,為什麼單單3意大利,便要用另一標準、要談論企業價值?

所謂企業價值,就是將市值加上淨負債,難道負債愈高的電訊公司就愈值錢?如果3意大利有心上市,便應該接受現實,它頂多是一間價值五十億歐羅並揹上五十六億歐羅債項的公司。

3意大利負債高達五十六億歐羅,在其於意大利的初步招股文件中,是白紙黑字的數據;3意大利開始被銀行追數,更是當地消費者團體及傳媒揭露的事實。和黃因3G而舉債三千多億元,但手頭現金僅千多億元,加上八成四是浮息債;息口上升, 對其有負面影響,是邏輯推論。李超人若非手緊,又何須在歐洲電訊市場吹極淡風時,「低價」出售股權?

至於說3G虧損嚴重,更是擺在眼前。如果有認真看研究過和黃的業績,甚至閱讀過信報孔少林及方卓如的分析,便不難知道單是O五年上半年,3G虧損達二百億元,把所有其他業務的盈利全倒進大海。任憑赫斯基石油如何賺錢、港口業務如何增長,都補救不了。

和黃如何將本來虧損嚴重的實況遮掩?同輩中不乏會計專才,對負商譽、遞延稅項、物業重估及特殊盈利等會計藝術手法,應比我了解更深。<<星島>>硬說和黃的會計處理方法審慎,已經是顛倒是非黑白了。

捫心自問,這篇報導,已交足功課。有沒有嘩眾取寵?頂多可以說標題比較誇張,皆因爛船都有三斤釘,腰纏萬貫的李超人,總不會淪落街頭乞食。不過,「沒落」亦有走下陂、今不如昔之意,則和黃的走勢又確實正在向下。

<<東方>>又質疑這篇文章是肥佬黎的指令,背後與大鱷聯手唱衰香港、推低大市。對此無中生有的陰謀論,我倒要為肥佬黎呼冤。這篇文章,只是源起3意大利上市失敗;由構思到採訪,他都沒有參與其中;極其量只是吩咐過我要多請教分析員及會計師,及拍板定標題。

其實,堂堂一個首富,如果理直氣壯,又何須出動傳媒作打手?起碼至今,我都未收到律師信。

後記::律師信收到了,為怕影響官司,曾經將此文隱藏了一陣子,但最後誠哥卻沒有真的告上法庭-.- 否則我就有機會成為名記者(說笑-.-)不過,話說回來,同事T卻真的因此文而被相中,成為挖角目標。

我是栗子

H先生批評,說我的blog寫來寫去都是關於工作,正經八八的樣子。要寫一點私人的東西嗎?

那......我就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算命的告訴我......其實......我是一粒栗子。

栗子外殼堅硬,很懂得保護自己;果肉結實,重視內涵修養。不過,栗子是個非常獨立的個體,不會像葡萄般,跟同伴串聯一起。(即是說我命中注定靠自己-.-不用奢望享福吧>.<)

栗子,腎之果也。相傳晉朝時期,有一次晉軍為追擊敵人,耗盡隨行糧草,於是士兵就采摘土產板栗,蒸熟當飯。士兵吃飽飽後,精力旺盛,晉軍因而大獲全勝。而且栗子補腰補腎,更是男人妙品。 (笑?)

然而,說到底,飽滿滿的栗子並沒有咧口。須知道炒熟栗子,至少要撤幾把糖、加點猛火,它才會剖開心腹,讓你看個夠。

星期二, 2月 07, 2006

重新開張...自言自語

我果然是個三分鐘熱度的人,一年裡建立了三個blog,每個blog儲存的文章數目都不出十篇。以一個記者的角度去審視自己,如此性格的人,恐怕難以成功。

要我像葉維義般,日日天未光就起床?熟悉我的人都會知道,我可以準時上班,心已竊喜。要我像吳士元般,十年不放一天年假?想想已經打瞌睡。再看看李嘉誠...我...可是以四十歲退休為目標的唷!

說起李嘉誠,想到大年初一有人在太歲頭上動土,竟敢挖掘超人髮妻的墳墓。聽到這段新聞,我第一個反應是:是誰與超人有這般深仇大恨?如果世上真有十八層地獄,挖墳掘墓之人,死後將打入磔刑地獄(即五馬分屍)。

中國人相信,凡真命天子或帝王將相的命,都與祖先福蔭有關。明末崇禎派人挖李自成的祖墳,讓他皇帝夢碎;聽說蔣介石也試過差遣何健挖斷毛澤東祖墳的龍脈,不過找來找去都找錯-.-可憐的是李莊月明。

明明是富家女,卻不顧父親反對,誓死要嫁嘉誠表哥;好了,辛辛苦苦替他打下江山,生了兩個孩子的時候,卻色衰愛馳。新聞界傳聞,莊月明臨死前一晚還高高興興的陪丈夫出席除夕晚會, 但見有人竟帶了李嘉欣回家......然後翌晚就服藥自殺,香消玉殞......

如果成功與幸福,只可二擇其一,我寧願做一個平凡,但睡得安眠的小笨笨。